潮爆源

你好呀我源流

♦️用心开车,用脚写文♦️

产亚唐的都是我亲哥
亚唐/喻王/雷安/米英/启副/恺帕
🌟严重cp洁癖🌟
王杰希黑柯克兰黑请不要fo我
我庄严发誓我不干好事

[查九/亚唐]少年游1

文/源流




「我庸碌这么一生,只有一段少年游,还值得吹嘘。
少年本应不识愁味,诗万行酒千杯,拟把疏狂图一醉。
少年就该驰骋天涯,白衣轻剑快马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」





0.1


我从小就记性很好。



我还记得那天去医院时,那个女医生很好看。医生和我一样是个华裔,面庞柔美而隽永,皮肤是亚洲人中白皙的一等。这是长相如刀刻斧凿的雕塑的欧美人所不具有的,所以我看她一会儿,觉得带着一种不可名状的熟悉感。



我也不是少不经事的小男孩,会对一张漂亮的面孔抱有好感。无关爱慕,亦无关恭维,这仅仅是一种熟悉感。于是我展开了奇怪的联想,比如母亲、故园与仕女图。



她有母亲的温暖、故园的温存与仕女图的温婉,而她的目光是属于医生打量年纪轻轻的绝症患者的。薄薄的镜片后,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中只有怜悯,没有悲哀,这样的悲伤在她面前上演过太多遍,至于麻木。



她不甚饱满的嘴唇开阖,轻声说:“我很抱歉,Wing。你患有的是一种神经元疾病,治疗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。”



我还没想好如何回应,一旁的殷灵忽然握住他的手,不可遏制地浑身颤抖。良好的修养在噩耗前荡然无存,我看着她的眼泪从浓密的睫毛中迅速流下,在白皙的脸上拖曳出好几道透明的长痕。



她拉起我向门外冲去,我只来得及匆匆丢下一句“谢谢”。女医生不答话,只轻轻摇了摇头。



可能是想说“不客气”,也好像是在惋惜。



从医院楼出来时天正下雪,纷纷扬扬的雪羽落在殷灵漆黑的长发上,犹如珍珠点缀的黑色缎面。经过雨雪的洗刷,医院门口的红枫愈加鲜艳,红叶随风一起一伏,仿佛是生命的脉搏,缓慢而明晰的跳动,叶脉里仿佛也汨汨不绝地流淌着血液。



那种热烈,堪堪灼杀人眼。





0.2




我也曾是意气风发的少年郎。



那时——我想去冒险,想把我的足迹留在千山万水之间,让每一处山峦都为我所倾覆,让每一片汪洋都因我而干涸;我想伸张世界大义,惩恶扬善,将公序良知拖回正轨;我想解开每一处谜题,让“唐晓翼”这个名字响彻浮空城的每一个角落;我想超越生死,不再从“死亡”的网中四下逃窜狼狈不堪,把死神按在地板上摩擦。



所以我说我狂妄。


所以我说这时的我还太年轻。



少年就是少年,纵使听雨阁楼上,都恍然是红烛昏罗帐。



说实话,我还不到二十岁。但我不在年轻,如此看贱死亡,内心怕是已经垂垂老矣。







方才在医院里,殷灵尚能维系良好的教养,上了车之后似乎几近崩溃,不停地抹着脸上的泪水,但还是跟不上流泪的速度。



她不发动车子,只是一直流泪,肩膀一抽一抽,上气不接下气。她一拳重重砸在方向盘上,喇叭发出短促而尖锐的鸣叫。



我无言地看着她。若是单从事理上来讲,我比她更需要安慰。



“为什么啊……晓翼,为什么偏偏是你?”她颤抖着说。



对啊。



为什么偏偏是我。



我等待着,等着她的心情稍稍平复一点,干巴巴地开口道:“不要告诉多多他们,尤其是亚瑟。”



一语既出我才发现我的声音十分沙哑,犹如在砂纸上滚动。殷灵抽噎着说:“亚瑟会查到的。”



“没关系,等他发觉异样的时候我已经死了。我们先回去吧。”



殷灵抹抹泪,深吸了一口气。深红色的车冲破风雪重重的屏障,向唐人街驶去,速度之快宛如一道疾驰的光。



“这是市区,开的那么快找死吗?”我笑骂着,暗暗调解气氛。



殷灵叹口气:“我不想浪费你的时间。”





——


大概是微亚唐,唐中心向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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